看到一个泡泡飞在空中,亲子活动讲解常会说“泡泡是圆的”。但如果把这句话当成不带条件的结论,后来看到相互挤在一起的泡泡,就容易把不同形状误认为观察出了错。

Exploratorium的The Shape of Bubbles,把泡泡描述为薄膜包围一定体积的空气。文字解释,膜的张力使它趋向于以尽可能小的表面积包住这些空气,而对应的形状是球形。[1] 这里比较的前提是所包围的体积,不能把一只很小的泡泡和一只很大的泡泡仅按表面积大小比较,就用来说明形状选择。

同机构的Exploratopia材料进一步限定,泡泡自由浮在空气中时呈圆形,并直接提出:把泡泡挤在一起会怎样?它强调泡泡并不总是圆的。[2] 因此,“自由悬浮的单个泡泡”与“互相接触的一组泡泡”,是讲解中需要分别说明的对象。

可以用一个自拟的对比问题组织讨论:“我们是在看同样体积可能采取的形状,还是在比较不同大小的泡泡?”前者关注形状与表面积的关系,后者还改变了体积,不能用来直接回答前一个问题。这个问题是本文的讲解分析,没有对应已经开展的儿童观察活动或测量数据。

接触条件也不应省去。资料中的一组相邻泡泡受到彼此关系的限制,不能把自由泡泡的球形说明原封不动套到每一处接触面。本文没有推导泡泡群的具体几何形状,也没有根据这些短文确认任何照片中的泡泡有几个面。

亲子科学介绍可以先说清观察对象,再给出解释:所讨论的是薄膜包围空气的泡泡,体积条件是什么,是否自由悬浮,是否与其他泡泡接触。两份资料没有明确首次发布日期,本篇也未进行实验,不复述其洗涤液配方或操作步骤。把条件与结论连在一起,能让“为什么圆”成为一个可理解的物理问题,而不是要求所有看到的泡泡都符合一句口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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